就这么被他架起抱肏来到里间,径直停在马桶前。
瓷盖向上自动掀开,一圈暖白的光漫上来,映得她悬空的脚踝纤细。
“来,让daddy抱着嘘嘘出来。”
柳书的脸颊“轰”地烧到耳根,整个人都绷得发紧。
“主人…不要这样。”
身后男人低低的笑震在她肩窝,扣在她腋下与腿弯的手纹丝不动,将她整个人稳稳托在马桶上方。
“来…”在她耳边吹起恶劣的嘘嘘口哨,又缓又诱,真像在哄一个宝宝尿尿。
马桶背后是一面镜墙,她能很清楚看见一根和自己小穴超不匹配的肉茎,在穴里蠕动抽插,在穴口拉出根根银丝。
柳书祝的眼神迷离,咬着嘴唇。
这,这怎么能尿出来啊。
“主人是没有本事操尿puppy吗?”她也不知怎的,嘴里的话不经大脑就出来了。
明显身后的男人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
下一秒,更低沉的笑从胸腔滚出来,震得她肩窝发麻。
“…哦?”他尾音轻轻上挑,热气直直扑在她耳后。
“puppy会激将法啊,那主人满足你。”
柳书祝浑身黏糊糊全是汗,被顶的在他怀里一耸一耸。
他的肉茎上满是狰狞可怖的紫筋,重重刮过甬道直达子宫内腔。
糜艳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原本只是粉嫩,现在已经被操红,就像滴血般的颜色。
他单手就能轻松把女人架起开肏,另一只手则十指收拢,将边缘的乳肉往中间收起,再狠狠按下去。
奶子在他手中就像在揉面团,一收一揉。不时揪起肿大的乳头,又用拇指按下。
“嗯哼…主人的手啊…轻轻点啊!”女人的脖颈向后仰伸在他肩上,锁骨深陷,嘴上在哑声求饶。
女人头发全悉被披在另一边乳房上,额角湿润。
他的精腰不停向上耸动,快的只剩下残影。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撑出粗壮巨屌的形状。
肌肤上布满新旧交替的红痕,每一道都拜他所赐。
入的越来越深,力道越发加重,穴口里的周围软肉被快速带出,一抹嫣红不过刚接触空气又被肏回去。
“哦…书书的小逼真舒服,操了那么久还有力气吸鸡巴。”
柳书祝寻上他的唇,狠狠咬住,不愿再从他嘴里听到更多的骚话。
他一到这种时候,总是语出惊人,臊得她不行。
男人立马反咬回去,大力吸吮着她口腔里气息。她的娇吟从二人的唇缝中断断续续溢出。
耻骨撞的她屁股啪啪乱响,花穴里一阵酥麻传上小腹,脚背绷紧,身体有节奏的一缩一缩。
情欲的浪潮扑了上来,淹没在其中,咬着男人的唇边。
最深处的软肉承受着最后一击,一道暖热水柱激涌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区文通过镜子观察着她的动情,手指立马按上她被棒身拖出的尿道口,疯狂震动,尿道口微微发烫,小圆口在一张一合。
柳书祝的尿意顿起,使劲夹着括约肌。
“呃啊…啊啊啊!不不要!”
水柱还没喷完,又是一串水柱带着压抑后的狠劲冲泻,尽数落到马桶上。
到最后水柱断成碎珠,一颗颗落下,再无连贯。
“puppy尿尿的样子真好看,好想操死你怎么办?”
暴起青筋的大手将陷入穴口的两片肥厚大阴唇拉开,赤红着双眼,打桩一样,身体没有节奏地往里撞。
一股又一股快感从尾椎骨升起。凶狠肏插几百下,他唇瓣微张,溢出一声闷咳。
马眼微微颤抖,滚烫的精液射满子宫内腔。
经过上次的无套入过她的小逼后,他就去做了结扎。现在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射在她子宫里。
柳书祝还被他这最后的猛烈又喷出一滩淫水,无声呻吟着。
她像是个被玩弄坏的残破布娃娃,四肢软垂,眼神涣散,整个人只剩微弱的呼吸起伏。
阴茎不舍得离开温暖的子宫,没有拔出来。
就这么抱着她进入了淋浴室给她冲洗,从穴里抠挖出股股白液。
只是洗到最后给柳书祝抹沐浴露时,阴茎再次硬挺,按住她在地板上又来上一次。
等她再次缓过神时,区文正埋头在她私处塞药做护理。
最近性事好多太频繁,她的小穴变得格外脆弱,一碰就敏感流水。稍微肏猛了,时间久一点,就容易擦破内壁。
自从住进来后她就再也没有自慰过,区文的性欲比她强的多,随时都会来上一次。
她根本没机会穿上内裤。
不过…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能熬过去了。
——
翌日傍晚,陈怀知在机场出口一眼看到被区文拥在怀里的柳书祝。
她瘦了好多,整个人蔫蔫的,毫无神采,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陈怀知心口猛地一揪,可脸上依旧挂着惊喜,笑着朝她用力挥手。
柳书祝近视,可好友的身影早已刻进骨子里,一眼便认了出来。
她立刻挣开区文圈在她腰上的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一边尖叫着,一边扑进陈怀知怀里。眼眶倏地湿润,她是真的好想陈怀知。
陈怀知伸手抱住她瘦得硌手的后背,只当她是被账号数据造成的工作压力熬成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疼。
区文看着她难得兴高采烈的模样,没有上前打断。只是缓步走上前,与一旁站望着二人相拥的陈怀文打了声招呼。
陈怀知贴着柳书祝的耳边,小声问:“祝祝,你们现在出门那么气派吗,还带着一二叁…六个人?”又是保镖,又是佣人帮忙拎着行李。
“找机会跟你单聊,我有好多话跟你说。”
两个人一见面,柳书祝就没从陈怀知的身边离开过,手死死搂住她的腰。
就连上了车,她也非要挨着陈怀知坐。只是坐在另一侧的区文,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陈怀知隐约察觉到不对劲,悄悄抬眼瞥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心里发紧,拍了拍柳书祝的背,想让她稍微收敛一点。
可柳书祝像是没察觉般,叽叽喳喳跟她聊着八卦。
太怪了。
直到晚上吃饭,两人借着去洗手间的空档,柳书祝一把将陈怀知拽进厕所隔间,反手落了锁。
紧紧抱上陈怀知,极力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区文就是个变态,我被逼跟他在一起的,我根本分不了手,你帮帮我,知知。”
陈怀知着急反手用力回抱住她,声音压得又轻又急:“我帮你,我帮你,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