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惟刚才还好端端,怎么会…
“没有为什么,我跟你没可能。之前是,现在亦是。”余惟背对着他,根本不敢看他眼睛。
半个小时前被色令智昏,被迷了心智。
现在清醒了,不可能跟他回去。
“呵——”
时慈晏直接气笑了。余惟不提以前还好,一提起倒是提醒时慈晏余惟跑这么远的事。
他起身,从身后抱住余惟,下巴搁在他肩膀,在他耳边低语,“余惟哥哥,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在余家好好待着,等我去找你。可是你呢,偷偷跑出国,让我找了整整一年半,余惟哥哥我说过你再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一年半过的太痛苦,他都发誓只要找到余惟,便什么都不计较了,一切如初,好好在一起。
没想到余惟竟然根本没打算跟他一起回去。
余惟刚才热情回应,在他帮助下不知道多少次,敢情把他当鸭使呢?
还是单方面付出的鸭。
他不舍得让余惟受累,连个甜头都没有吃到。
现在余惟竟然翻脸不认人。
“我不走,难道等你逼我把孩子生下来吗?”余惟语气毫无波澜,十分平淡,“时慈晏,你以后会找到更合适你的另一半,放过我吧。”
“我根本就没想过逼你生孩子。”时慈晏听到他的话连忙解释,“我从来没有想过逼你干什么。你从医院跑出去那天我去找医生咨询能不能打胎,医生说你三个月了,打胎需要手术,不能单纯吃药。我都已经准备好你发烧痊愈,就安排手术。”
“我真的没有想过逼你生下孩子,你不想生,我们就不生。我也不喜欢孩子,我不想要孩子,只想要你。”时慈晏急忙解释,“你不信可以问陈榈,你不信他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我咨询的那位妇产科医生,但你不要误会我。”
余惟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出声来,“你说真的?”
时慈晏连连点头,“我真没想过逼你干什么,我真不喜欢孩子,只喜欢你。”
余惟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底一片清明。
“可我不喜欢你,我不会跟你回去,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时慈晏一脸茫然,“余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他做错了什么,余惟一次又一次给他希望愿意跟他亲近,但又一次次的拒绝他。
为什么。
第33章 强行带回国
“余惟哥哥, 我是不想逼你,但前提是我们心意相通,永不分离。”时慈晏气息微凉, 扑在余惟耳畔, “余惟哥哥只要我们在一起, 我可以什么都以你,但若你为了别人,不愿意跟我走, 那我就...”
时慈晏停顿几秒, 余惟推开他, 拉开了一点距离问道,“你就什么?”
时慈晏定定的看了他几眼, 随后眉眼弯起,笑得纯洁无害, “没什么, 余惟哥你去换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余惟一脸莫名, 但没多问,拿着手机走进卧室,立刻反锁门。
凌和羽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七八个电话。
他打开与凌和羽微信聊天框,输入两行字发送出去。
余惟:你今天帮我照看一下安安
余惟:别带他主动来找我,我有点事解决完我再去找你。
发完消息, 快速冲了个澡, 换了身衣服下楼,心里想着等下怎么忽悠时慈晏回去。
只要时慈晏离开半天,余惟能带着安安换个城市或者换个国家生活, 到时候时慈晏再想找到他都难。
余惟穿好衣服出去,时慈晏悠哉的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我好了,我们走吧。”余惟直接走到玄关处,低头边穿鞋边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秘密,你去了就知道。”时慈晏神神秘秘的卖关子,在他关门前忽然问道,“家里有重要的东西吗?”
余惟:“没有。”
时慈晏耸了耸肩,乖乖跟在余惟身后下楼。楼下司机已经在等他们出来,时慈晏替余惟开门,让他先坐进去,自己绕道另一侧上车。
司机见他们都上车了,一句废话都不说便启动车,显然时慈晏提前打好招呼,知道他们目的地。
一路上时慈晏也没再作妖,异常的安静。余惟双手抱臂,望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建筑发呆。
现在根据时慈晏和林宇迟情况来看主线剧情还未开始,难道少了余松这恶毒炮灰搞事,就无法推进剧情?但是余松就一个出场几次便领盒饭的小炮灰,哪里有这么大本事影响主线。
余惟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到了,下车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已经听稳,时慈晏下了车绕过来给他开车门。
“时慈晏,你到底带我去哪里?”余惟回过神来立刻下车,小声嘀咕道。
这一次时慈晏没再卖关子,一把抱起他往车后方停着的飞机上走,“回国。”
余惟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看到飞机忽然开始疯狂挣扎。若不是时慈晏早有防备,差点抱不住他。
“你混蛋,放开我,我不回去。”余惟挥舞抓牙,双腿在空中乱踢,全身细胞都在抗拒。
但抗拒无效,被时慈晏抱上飞机,舱门无情的关上,工作人员冷眼旁观,没有人在乎他是否自愿。
时慈晏等舱门关上才放下他,冷着脸看他扒舱门。
“你想留下来?”时慈晏轻笑一声,步步向他逼近,“你是到底有多舍不得凌和羽?”
余惟哭声停顿了两秒,随后反应过来又扒拉舱门,大喊大叫,“对,我舍不得他。我不走,我不想离开他,时慈晏你真的很讨人厌,你放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时慈晏彻底笑不出来,蹲下来,掐着余惟下巴,让他被迫仰起头,看向自己。
“你再说一遍。”
余惟委屈的泪水直流,“我就讨厌你,喜欢凌…唔——”
时慈晏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微微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拉进距离,唇上贴近一片温热。
他吻的又急又凶,余惟挣扎着偏开头,还未来得及喘息又被他掰回来,把余惟哭声封锁在唇齿间。
余惟挣脱不开,跌坐在地上被迫承受这带着侵略性的吻,咬破时慈晏唇,鲜血淋漓,苦涩的铁锈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
一吻结束,余惟哭累了,心如死灰的背靠舱门,望着虚空不哭不闹。
“你不让我下去了是吗?”
时慈晏你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抱起他坐到沙发上,“你回去干什么。”
余惟恶狠狠道,“我回去干什么跟你无关。”
又看向舷窗,白云缭绕,“起飞了,回不去了。”
他把安安丢在了国外。
他把儿子丢给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走了。
这时时慈晏还不嫌事大,继续火上浇油,“余惟哥哥,你别想他了,你以后永远都见不到他的。”
啪——
余惟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手疼吗?”时慈晏也不生气,握着余惟的手,翻开涨红的手掌心放在嘴巴吹了吹。
“时慈晏,你别碰我。”余惟抽走自己的手背对着他发呆。
这段飞行并不愉快,余惟不吃不喝,也不搭理他,也不让他靠近,只是默默的哭。
落地他才有了点反应,双脚猜地便把腿就跑。
好在时慈晏走在他身后,早有防备,轻轻松松将他抓到塞进车里。
“我不会让你再跑掉的,我已经好了一年多,不会再给你机会躲起来。”
余惟时隔一年再次被待会时慈晏的别墅。这次他来的时候清醒,看清了路线,才知道他上次都是走到一半就放弃了。
别墅内装修依旧没变,黑白灰三个色调。
唯一不同的是他右脚脚踝戴上了银色脚链。
他每动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晚余惟脚踝是的链条响了一整晚。
快到凌晨,时慈晏带着他去洗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放到床上,过后自己也钻进被窝把余惟捞进怀里,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余惟哥哥,你喜欢我的对吗?”
余惟没有回答他。黑暗中死死盯着天花板,盯了许久,就当时慈晏以为他睡着了的时间他突然出声问道,“时慈晏,你很有钱吗?”
他同事讲小说的时候说过余松欺负贫困的主角。而有钱的哪一个英雄救美,两人感情升温。
可是林宇迟妥妥富二代,不可能因为穷而被余松欺负。
他最初以为时慈晏很穷。但仔细想想时慈晏有车有别墅,还有私人飞机,怎么看怎么不想说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