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一晚的庆功宴,设在「翡翠轩」最高一层的贵宾包厢,焦建国亲自坐镇,指挥若定,这场应酬,说是王大鹏做东,实则从座次安排、上菜次序,到席间话题的引导,桩桩件件,都是焦建国一手操持——这般伺候人的手艺,他这些年,早已是炉火纯青。
酒过三巡,正菜吃得差不多了,焦建国便悄然起身,寻了个空当,把陆建与钱聪,分别请到了两处不同的静室,只说是「给二位领导,另备了一点小意思」。
这一手「分层伺候」的功夫,正是焦建国这些年,摸爬滚打出来的一套心得——他深知这官场上的人物,位子越高,胃口越是各有不同,若是一概而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招待,反倒显得粗糙敷衍,唯有摸透了各人的秉性喜好,量身定做,才能真正地,把人心,喂得服服帖帖。
且说这陆建陆副市长,此人分管土地审批,手里攥着的,是实打实的批文大权,这些年经手过的项目不计其数,什么样的「意思」没见过,寻常的钱色,他倒未必真放在眼里,这般人物,图的,是那种细水长流、经得起推敲的「实惠」。
焦建国深諳此道,把陆建请到静室,先奉上一杯好茶,而后不紧不慢地说道:「陆市长,039;青云岭039;这个项目,往后二期、三期还有不少后续开发的空间,我们董事长的意思,是想在市里另设一家文旅產业投资基金,往后但凡有合适的项目份额,都想着请您这样的行家里手,参一股039;乾股039;,算是感谢您这些年对我们公司的关照。」
这般说辞,说是「参股」,实则半分本金都不用陆建自己掏,往后项目分红,却是实打实地打进他安排好的那个境外账户,这般手法,比起直接塞现金,来得体面,也更经得起查——陆建何等精明的人物,一听便懂了其中的门道,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暗自满意,点头应承了下来。
打点完了这层「实惠」,焦建国这才状似不经意地又添了一句:「陆市长这些日子,想必也是忙得脚不沾地,我这边,也备了个人,给您松快松快。」
只是这陆建到底是分管一方实权的市级领导,寻常夜场里那些个来路不明、见过太多场面的姑娘,他向来是信不过的——万一哪日被人有心攀扯出去,传得沸沸扬扬,这官声可就毁于一旦了,焦建国深知他这份顾虑,因此这一回,特意寻的,是「体制内」知根知底的人物。
不多时,一位女子走了进来——此人姓季,单名一个「娟」字,年方三十出头,生得眉目清秀、身段窈窕,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衬得她既有几分干练利落的气质,又不失女性的柔媚风情,正是蝇头市教育局下属一个科室的科长,同时,也是焦建国这些年,暗中豢养的十三号「合伙人」。
陆建见着这女子,眼中虽是一亮,脸上却仍存了几分审慎的疑虑,不动声色地看了焦建国一眼。
焦建国何等眼力,只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陆市长放心,季娟科长是自己人,体制内的,信得过。」
这话虽是简简单单一句,陆建却也听懂了其中的分量——这季娟能有今日这般前程,正是这些年焦建国在教育系统里,把她从一个普通干事,一路扶持到了今天这个位置,这份知遇之恩,季娟心里跟明镜似的,断不敢生出什么二心;再者,她这身份摆在明面上,也是正儿八经的体制内人员,这般事儿一旦声张出去,自己也是要跟着万劫不復的,因此这些年,她跟着焦建国办这类事,向来是嘴严手稳、从无差池。
陆建虽不知这其中细緻的来龙去脉,可「体制内、信得过」这六个字,落在他这般浸淫官场多年的人耳朵里,分量已然够了——这才是圈子里通行的规矩,无需多言,彼此便能会意。他脸上的审慎,渐渐地,化作了几分饜足的笑意——这般「自己人」式的招待,比起那些个夜场里的鶯鶯燕燕,反倒更让他觉得安心妥帖。他也不多客套,径直便携着季娟,往内室去了。
内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陆建先松开领带,动作却比平日里批文件时随意得多。他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季娟,语气还端着几分领导接见下属的架子:“季科长,平时工作忙不忙?教育口这些年也不容易。”
季娟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顺从笑意,声音软软的:“陆市长关心了。局里事情多,可再忙,也比不上您日理万机。”
陆建哼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自己腿边的位置。季娟会意,走过去,被他一把拉到腿上坐着。陆建的手已经很自然地从她套裙下襬探进去,掌心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口中却还在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焦主任有心了。自己人办事,就是踏实。不像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万一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季娟轻轻靠在他肩上,任由他的手在裙子里动作,声音带着职业的娇柔:“陆市长说得对。我们这种身份,凡事都得谨慎。”
陆建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按上了她的穴口,力道不轻。他低声说:“谨慎归谨慎,该放松的时候还是得放松。你说是不是?”
季娟应了一声,主动抬了抬臀,让他更方便地褪下她的内裤。陆建看着自己手指上沾到的溼意,眼神暗了暗,却还要补上一句:“回头教育口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组织上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把季娟按倒在沙发上,三两下解开自己的皮带,而季娟一边帮他脱衬衫,一边自己宽衣解带。安全套是季娟提前准备好的,她熟练地撕开,帮他戴上。陆建分开她的腿,整根顶了进去,进入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
他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重,完全没有了白天在办公会上讲话时的沉稳。双手抓着季娟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大肚子拍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嘴里却还断断续续地往外冒着话:“你这身体……比那些夜场里的强多了……自己人就是不一样……”
季娟配合地轻声浪叫,双手抓着沙发边缘,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陆建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自己从后面进入。他抓着她的头发往回拉,迫使她扬起脖子,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兇。
“叫出来。”他喘着命令,声音里全是白天绝不会有的粗鄙,“白天在局里装得正经,现在老实点。”
季娟依言抬高了声音,浪叫里夹杂着“陆市长”“好深”之类的词。陆建被她叫得更兴奋,双手用力揉着她的乳房,指节陷进软肉里,下身像打桩一样持续猛干。沙发被撞得轻轻移位,两人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在静室里回盪。
他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自己则仰着头,双手託着她的臀往下按;再把她压在写字檯边,从后面进入,文件和茶杯被震得叮噹作响。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把白天积累的所有正经面孔彻底撕碎的快感。
陆建射完,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恢復了几分领导的腔调,却掩盖不住刚刚宣洩过的饜足:“季科长今晚表现不错。回头有合适的机会,组织上会考虑的。”
季娟轻轻喘着,声音依旧软顺:“谢谢陆市长抬爱。”
陆建抽出鸡巴,摘掉套子,随手扔进垃圾桶。静室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復的呼吸。那些白天在会议室里被反覆强调的纪律、作风、廉洁,此刻都像被随手扔进垃圾桶的安全套一样,廉价而荒诞。
另一厢,钱聪钱局长这边,情形又是另一番光景。
这钱聪掌管着文旅这一摊子,位子说重不重、说轻不轻,手里的实权,远不及陆建那般厚实,可这人生性好色,平日里最大的乐趣,便是藉着「考察调研」的名头,四处游山玩水、寻花问柳,这般秉性,落在焦建国眼里,自然也早有一套对症下药的招待方案。
焦建国把钱聪请到静室,也不多寒暄,只笑呵呵地说道:「钱局长,我们这039;青云岭039;项目,往后要建的那处温泉度假区,样板房已经装修好了,想请您先039;考察039;一番,给我们提提宝贵意见。」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妙就妙在把这场声色犬马的安排,包装成了钱聪最爱乾的那件「正事」——钱聪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几分,这便是投其所好,投到了骨子里。
进了那处「样板房」,钱聪只见屋内早已备下温泉浴池,还有三位精心挑选、各有风情的姑娘,笑吟吟地候在一旁,说是专程为钱局长的「考察」服务。钱聪见着这般阵仗,乐得眉开眼笑,连声夸讚「这个项目,果然是有档次、有品位」。
只是这般「重色」的招待,焦建国也没忘了给钱聪这边,添一层实惠——临了,他又「顺手」奉上了一个礼盒,说是「孝敬钱局长的一点心意」,打开一瞧,里头是几张名贵字画的收藏证书,虽不及陆建那份「乾股」来得细水长流,却也是一笔看得见、拿得着的实惠,钱聪这般贪财又好色的人物,一见这般「钱色双全」的礼数,哪里还绷得住,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便携着那三位姑娘,进了浴池「考察」去了。
样板房的浴池蒸汽升腾,竹帘半卷,石灯映着水光。钱聪一进池子就跟进了自己的地盘似的,左右打量,嘴里还掛着考察的口吻:“这池子深度适中,石材防滑也到位……嗯,可以,可以。”
三个女人早已候着,身材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同样纤细的腰肢,同样饱满的胸脯,溼透的薄纱贴在身上,曲线分明。可靠近之后,气质却完全不同。
第一个叫小欣,声音最软,说话时几乎是贴着他耳廓,呼吸温热:“钱局长,水温刚好,您先适应一下。”她从正面抱上来,动作轻柔。
第二个笑得最开,叫小桃,眼神带着点促狭。她绕到侧面,直接把一侧大乳贴上他的胳膊,还故意用乳尖去蹭他:“钱局长今晚气色真好,是不是已经开始‘考察’了?”说着就低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让人一激灵。钱聪被她这股玩笑式的骚意弄得笑出声,伸手去拍她的臀。
第三个最安静,叫小萍,几乎不主动说话。她只是站在他身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精准地按在他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引导他的呼吸。等他稍稍转头,她才低声说:“后面的观景房更适合仔细看。”语气平静。
钱聪被她们围在池边的石台上坐下。小欣先低头,把已经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动作轻柔,舌头缓缓绕着顶端打转,像在仔细品嚐。舔了一会儿,小桃接过去,反而用了点力,牙齿轻轻刮过柱身,还抬眼看着他笑,发出故意的水声。小萍最后一个上,她含得很深,几乎到了根部,却始终不抬头,只是有节奏地吞吐。
三人轮流换着。小欣忽然含了一口冰水,凉意瞬间包裹上来;小桃紧接着用口腔的热度去熨,一冷一热交替刺激,正是常见的“冰火两重天”。钱聪被伺候得头皮发麻,低声喘着,双手不自觉地按在她们的头发上。等鸡巴完全硬起,三人才停下来,熟练地帮他戴上安全套。
钱聪先让小欣面对面坐到自己腿上。她动作缓慢,内壁又热又紧,每一下都像在仔细包裹。没干多久,他就拍了拍她的臀,示意换人。小桃立刻跨上来,自己快速起伏,还故意把乳房往他脸上送,笑着说:“钱局长,这次考察要认真点。”钱聪被她这股劲儿弄得又笑又喘,双手抓着她的腰往下按。过了一会儿,他又转向小萍,让她转过身,从后面进入。小萍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把腰塌得很低,配合他的节奏。
三人就这样轮流被他干,钱聪的眼睛在三具几乎相同却风格迥异的身体之间转来转去,色意地喘着,却始终没有在一个人身上停留太久。
大约七、八分鐘后,他呼吸明显加重,低喘着射了第一次。精液量不算多。射完后他靠在石台上,胸口起伏,整个人明显虚了下去。
三个女人很有眼色。小欣用热毛巾帮他擦乾净,小桃趴在他腿边,用手指轻轻画着圈,时而用乳尖去蹭他的大腿,小萍则握住软下去的鸡巴,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偶尔低头用舌尖舔过顶端。三人轮流抚弄,有时用手,有时用乳沟夹着磨,有时用嘴唇含着轻轻吸。折腾了好一会儿,钱聪才重新有了反应,慢慢硬起来。他指了指玻璃观景房:“去那边。我再仔细考察考察。”
他先让小桃趴在观景房的矮桌上,从后面进入,双手抓着她的腰,动作比第一轮沉稳了些。干了一会儿,又把小欣拉过来,让她坐在桌边,自己站着正面进入,同时伸手去揉小桃的乳房。小萍则跪在旁边,用手帮忙託着他的根部。后来他让三人并排趴在软垫上,自己轮流插入,每换一个人就拍一下对方的臀,像在清点“考察对象”。小欣被他干得轻声细语,小桃故意浪叫得夸张,小萍只是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手臂里。
这一轮持续的时间明显长了一些,姿势也换了好几个。钱聪色心地喘着,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评价:“这服务……比以前考察过的地方强多了……”
十多分鐘后,钱局长又射了,他整个人几乎瘫在软垫上,再怎么被小欣、小桃、小萍用手、用嘴、用乳沟去刺激,那根东西也只是轻微跳动了两下,再也没有真正硬起来。钱聪自己也清楚,今晚到此为止了。他伸手随便摸了摸最近的一个女人的大腿,语气得意又有点虚:“今晚这考察……很成功。回头项目审批,我一定给你们说好话。”
三个女人围着他,有的帮他按肩,有的低声笑,有的只是安静地递毛巾。钱聪躺在软垫上,看着天花板的竹编纹路,色意地笑着,身体却已经彻底提不起再来一轮的劲。
温泉的热气还在房间里转。一场打着“项目考察”旗号的声色消遣,就在这精心佈置的样板房里,收了场。
这一次,高小强作为随行,虽未能真正近距离地旁观这两处静室里的具体安排,可焦建国这般「看人下菜碟」的运作思路,他却是从旁冷眼瞧了个大概——什么样的人,图的是什么样的好处,该怎么包装、怎么投其所好,这般门道,高小强越琢磨,越觉得受用无穷,心里,早已悄悄地,把这一课,记在了自己那本「暗账」里。
只是高小强这心思,此刻早已不满足于区区一个副市长、一个局长这般「中层」人物了——他冷眼旁观着焦建国这一番运作,脑子里,却已然盘算开了更大的一盘棋:这蝇头市真正说一不二的人物,是市委书记,若真能寻着门路,攀上这么一尊「真神」,往后自己在这蝇头市的根基,才算是真正稳固扎实,任凭什么风浪,也未必能轻易撼动得了。
只是这般念头,眼下也不过是个模糊的方向,具体该如何寻着由头、寻着人脉,一步步地接近这位深居简出、寻常人根本攀不上关係的市委书记,还得容他,好生筹谋一番。
而王大鹏应酬完了这几位领导,寻了个由头,託辞说是「还有点私事要忙」,便提前离席,转身,径自往城郊另一处早已安排妥当的私人会所去了——那里,苏若曦领着的那几位女主播,还有另外几位新结识的「朋友」,早已备好了酒水,等着与他,另起一场更为放纵尽兴的「续摊」。
只是这场私局,接下来会闹出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乱子,此刻兴致正浓、驱车赶赴现场的王大鹏,是浑然不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