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不闹

  “好听。”齐羡知听得耳根发热，垂下的眼睫煽动。
  简短一句也把她的心撩拨了，跟着他羞。
  早知道，就让他回去在床上说了。
  老夫人眼里满是慈爱，不再折腾小情侣，“你们都尝尝。”
  齐羡知抿了一口茶，就又听她问：“可还喜欢？”
  “喜欢。”
  温铖视线留在女人面庞，边喝茶边看老夫人送上那份礼物。
  再唤管家拿来一条玫瑰色马嚼锁环披肩，亲手为齐羡知围上。
  “小姑娘就要张扬打扮漂亮，不要听他的要得体收敛，喜欢你的不会因细枝末节的小事不喜欢你，你心情好，身体也好咯。”
  老夫人分享她多年的心得，瞧白嫩的脸上缀着粉晕，十分欢喜，“皮肤真好，这条好衬你。”
  “今天一盒糕点换满载而归，多谢奶奶抬爱。”齐羡知笑意发自内心，姿态放得大方了些。
  小动作瞒不过老人家，又留下两人吃晚餐。
  温铖妥帖照顾齐羡知，听餐桌上一老一小说得有来有回，他清晰感受到她对他家人的喜爱，明白这是来对了。
  小姑娘喝了一小盅甜酒酿，不至于醉，返程在车上时却非要窝在他怀里，把她的披肩从他颈后围过来，跟他一起盖。
  “乖乖，不闹。”温铖搂紧她，怕她从腿上滑下去。
  齐羡知软骨头似的，下巴搭在他肩头，学他的语气说：“我欢喜侬。”
  车内电动玻璃缓缓升起，将后座隔成私密空间。
  “你学的很快。”温铖扣住女人就吻。
  齐羡知半眯着眼，嗓子里泄出几声轻哼。
  男人手握她紧身羊绒衫，摸着胸不知亲了几分钟，她连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微弱的力道推开他。
  一双杏眼水灵灵的，在微弱的光亮中描摹他精雕细琢的面庞。
  明知掰不开他厚实的手掌，她索性大胆撩起累赘，让他伸进去摸。
  “你刚叫我乖乖。”齐羡知垂首，咬着自己的唇。
  许是因为鲜少听到他喊可爱亲昵的称呼，她心尖的软肉好似被他戳到了，酸涩难忍。
  “乖乖，喜欢哥哥这样叫你吗？”温铖嗓音低沉，在不算宽阔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诱人。
  齐羡知呼吸随着他的揉捏起伏，从缓到急，“喜…喜欢，今天当了一回幸福的小孩。”
  “那怎么这样害羞？嗯？”温铖抬手握到她下巴，看她闪躲的眼神发笑。
  齐羡知低喃：“前面有人。”
  “看不见，我只摸摸你。”
  虽然男人坦白告诉她，但她一想到这是温家的车，用的是温家的司机，还是止不住惊慌。
  “你多久摸好？”齐羡知撇过脸去避开灼热的视线，问的语气像教科书般正式。
  温铖指间力道不经意收紧，“哥哥一时舍不得松开你。”
  她抬脚就踹到他小腿，扭捏又不自然地去抱紧他的脖子。
  忽然就有点后悔说喜欢他，惹得男人发情。
  走神之际，温铖从耳侧吻到她下巴，再覆上饱满的唇，轻柔地照顾她。
  齐羡知来时没感觉车程这样久，他解了她的内衣，两个手掌来回的揉，轻碾着乳尖，加上坐的姿势别扭，腿和脚都快麻了还不见到地方。
  而男人掐住她的腰挪得更近，两人腹部都贴到一起。
  “温铖。”齐羡知抵着他肩膀，强硬把他挪开。
  这样下去不一定能忍得住不在车上做点什么。
  “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还以为他要说回老宅有多高兴，谁知男人薄唇微张，粘稠的声音回她：“因为我忍好几天了。”
  “才几天，你至于吗？”齐羡知无奈，总觉这男人是不是被泰迪精上身了。
  温铖正以一种饿到极致的眼神边看她边给她整理好毛衣，“你一撒娇我就有反应。”
  “那我不撒娇了。”齐羡知爬到另一边去坐。
  男人哪里敢再惹她，老实等到家把人抱回房里去洗澡。
  “还要不要看我的书了？”
  齐羡知羞涩摇头，“不要看了。”
  温铖料到她改变主意，洗完就抱到床上哄她早点睡。
  次日一早。
  等齐羡知做完拿到报告送去，医生看时，面色却凝重。
  “子宫测值偏小，发育欠佳，内膜也偏薄，盆腔血流偏弱。”
  “结合诊脉结果，你这是遗传占一部分，加上青春期发育时就长期情绪压抑，没养好身体又过度劳累。”
  信息量太大，齐羡知仿佛脑袋要炸开，“还跟遗传有关？”
  “是，”张绪谨慎告知她：“调理两三年，能提升到五成左右，但是，永远达不到普通人八到九成的生育概率。”
  “注意切记不要再高强度运动，忌口寒凉生冷之物。”
  齐羡知应声点头，神情却恍惚，一时间好像什么都听不下去了。
  “既然你们决定只调月经，就别太有压力。”说着，他已经开始开方子。
  齐羡知平淡的接受了这个结果，还是控制不住会想，居然是遗传。
  那么王微，怀上她是否也不容易？
  这一瞬她有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对母亲太狠心。
  可她青春期没受到善待也造成了影响，她一时无法释怀。
  “别难过。”温铖不顾医生就直接从身后抱紧她，旁人不知道，但他清楚她在意的。
  过去已成定局，将来把握在他们手中。
  “我会陪着你好好养身体。”
  齐羡知叹气，陡然想起另一个问题：“剧烈运动，是否也包括房事。”
  张绪从专业角度向二人解释：“注意不要纵欲过度，把控好强度。如果压迫后腰小腹，就会达到剧烈运动一样的腹腔压力。”
  “喔，好的，谢谢医生。”齐羡知攥紧男人的手，一偏头就看他若有所思，脸庞有轻微泛红的迹象。
  她清了清嗓子，又刻意提醒道：“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温铖郑重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怅然。
  等拿了药单，出了这个门，他才向她道歉。
  “我以后会注意的，对不起，之前让你受苦了。”
  齐羡知到底也有些惆怅，扯开话题：“明天出发的目的地是哪里？”
  “你说要去我曾去过的地方，我仔细考虑，总不能带你去徒步。”温铖认真告诉她计划，“我在雾浓顶包了一间酒店，或许你要和我赌一赌是否能看到概率更低的月照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