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腿收起来
梁耘很努力,在身材管理这方面很努力。
几乎每天都泡在拳击馆。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快要开学了。
“劲”内室很大,共有两层楼,楼上是单人VIP课室和团课区,楼下有沙袋区,体能区,擂台区和健身区。
拳击馆的女学员很少,女教练也相对较少,总体女性占比不足三分之一。梁耘在健身区认识了个女孩,她长得不高,只有一米六,体重却有一百八十斤,她也几乎天天泡在馆里,一来二去就结识了。
她叫姜甜,今年刚高考完,准大一生,就在澜城大学。父母勒令她一高考完就去健身房运动,给她办了一年的卡。她平时只用跑步机,话也少,直到看到梁耘也是一个女生来健身,才聊了几句。
“梁耘,你今天真漂亮。”姜甜看到她换了一身新的运动服,刚来跑步机热身。“这衣服不便宜吧?”
“在天星湾买的。”反正是刷梁泽森的卡,她才不心疼呢。
上半身的胸衣是绑带交叉设计,短上衣紧绷,挺出圆润饱满的胸型弧度,露出完整的腰腹,下半身微喇长裤显得双腿笔直修长,整体是嫩粉色,在一片深色运动服中脱颖而出。
“真羡慕你,人瘦穿什么都好看。”
梁耘听后,微微望向她,心中措辞着,但还是想不出说什么,于是没回应。
十五分钟的热身结束,梁耘问道:“我发现附近有一家挺不错的轻食餐厅,你要不要去试一下?每天搭配轻食可能会瘦得更快。”
“算了,在外面吃不划算,而且我妈每天都做了饭。”
梁耘知道她妈每天都会给她做营养餐,嘴上虽然说她这么胖不好,但每天还是会换着花样给她做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梁耘还挺羡慕她的家庭。
梁耘走到力量区,坐在夹腿机上,开始练臀腿。
她现在可以练到15公斤的了,一组十二次,每天练三组。
今天周五,下午三点就开始人多了。梁耘练到第二组,就看到其他两台夹腿机都已经被人用了,而她旁边开始站着一个男人,她以为他在等着用。
“美女,我看你的操作不对,腰背应该要贴紧点,不然发力点不对。”那个男人开始说话。
哪里的发力点不对?她看网上教程是这样的啊。
见梁耘低头去看自己所指的地方,男人心中窃喜,蹲下身子,凑近她,正要用手指出她的错误。
一道阴影罩在他头上。
先他一步,梁泽森弯腰,将一瓶水放在这台夹腿机后面,砰的一下,把这两人都吓了一跳。
梁耘一抬头就看到梁泽森近在咫尺,拍了拍胸口:“哎哟吓我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那男人见他们认识,且梁泽森的眼神冷淡得几乎看不见完整的瞳孔,只好悻悻地离开。
“你还要练多久?”梁泽森问。
“我才刚开始呢。”
他的眼神往下,便道:“腿收起来。”
?
没事吧他?
梁耘将双腿收拢,然后再夹紧大腿肌肉,往外敞开,这个动作重复了十二次,还有一组。
而梁泽森就这么站在她面前,直挺挺地看着她动作。
梁耘忍不住道:“你非要站在这里吗?”
可显着他了,莫名其妙。
梁泽森环视了一圈,直到手机震动,他才接了电话离开。
梁耘今天训练重点是臀腿和肩膀,正在深蹲时,姜甜罕见地跑过来,跟她悄声说道:“你跟这里的老板认识啊?”
她点了点头。
姜甜的神情忽然变了变,又小心翼翼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他……”梁耘忽然顿住,看向姜甜,她为什么忽然是这种语气,梁耘又看了看在前台打电话的梁泽森。
姜甜难道是因为梁泽森才来这里办健身卡的?
梁耘道:“他算是我哥吧。”
姜甜的眉宇一扫阴霾,豁然开朗起来,掩嘴笑:“对诶,你也姓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梁耘微扯嘴角,她讨厌这个梁姓。
过了半小时,梁耘健身结束,擦了擦汗,拿起水杯和健身包准备离开。
到了门口,却见梁泽森早早把车停在前面。
车窗摇下,他道:“上来。”
车子停在家门口,梁耘准备下车时,梁泽森开口:“你晚上有什么安排?”
梁耘摇摇头。
“我晚上有事,会晚点回来。”
“哦。”
梁泽森每天的归家时间都不一样,梁耘鲜少理会。有时她在客厅看电视,或是在厨房调饮料找吃的会看到他,其余时间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诡异地沉默了两分钟,梁泽森再度开口:“过两天就开学了,你把指甲去做了。”
他的目光扫到她长而尖的美甲,似乎又换了款式,上个月是鲜红色,这次是淡紫色。
净说些她不爱听的。
“我去做个裸粉色怎么样?”她把五指展示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本身的指甲就是裸粉色。”
“不一样,我要做的是甄嬛传里华妃的那种颜色,特别有女人味的那种。”
梁泽森看着她的手在他眼前“做法”,瞥见她脸上调皮的笑,他道:“学生不允许做指甲。”
她翻了个白眼,拖长尾音:“知道了——”
梁耘开了门,却被他叫住。
“还有,去学校不要化妆。”
梁耘的眉头紧蹙,嚷道:“我哪化妆了?你哪天见我化了妆了?”
她没有化妆的习惯,一是懒,二是水平不佳,三是好的化妆品太贵。
除了直播跳舞她会化妆,其余时间都是素面朝天。
这一个月来,梁泽森哪天看到她化妆了?
梁耘的神色严肃又认真,仿佛这是对她极大的污蔑。
梁泽森有点想笑。
“我只是提醒你。”
“不需要你提醒。”梁耘拉着脸。
“说你不化妆跟化了妆一样漂亮呢。”梁泽森轻笑。
这话还行,顺耳。
梁耘立刻变脸,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得意地抻长了脖子:“那是当然。”
随后,她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下了车。
“把外套穿上。”
见她裸露在外的腰腹和胸背,梁泽森皱眉。
天天就爱穿这种衣服,不是露这儿就是露那儿。
梁耘没好气地套上外套,进了单元楼她就上电梯了,跟进家门有什么区别,就这几步路还要她穿穿穿。
老古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