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被那日重阳宴上对诸子婚事的讨论触动了心弦,不止李继璋那天在何钰耳边炸下一个天雷,韦夫人也又来催问她。虽然李绍威制止了跪佛堂的行为,但别的手段倒可以用上。于是何钰被连着送了许久助孕的药,她一口没落的全喝了。一个是她逆来顺受惯了,不打算在小事上违逆阿姑,二个是她也觉得自己有不对劲的地方。
在李继璋眼里,她频繁经历的也就三个男人,李绍威很久没孩子暂且不算,阮喆陆明辙不妥也是有可能的。既然大夫说她没问题,那他给出的方案是换人。而何钰却清楚她和多少男人交合过,不可能所有的男人都无法生育。
哎,孩子,孩子……何钰觉得有孩子不错,但没有也就那样。她还小,对上辈的依恋要远远重于对下辈的渴望。只是她也知道,在这样的世道和门第中,确实是需要孩子的。别的不谈,就光李绍威的承嗣问题,也不知引了多少风波出来。
这日她去李绍威的枕戈堂。他最贴身的亲信都认识她,不用通报,她从后堂的小道过来。枕戈堂地龙烧得热,炭火在铜炉里偶尔噼啪一声。她蹑手蹑脚进来,透过背屏一看,李绍威坐在案后在写什么。
天气很凉了,下了雨,何钰过来鞋袜有些湿了,于是脱掉鞋袜,赤足走到他身后,搂住他脖子,侧头看他。
李绍威原本表情有些沉,眉毛拧着,眉心一道竖痕。看见是何钰,搁下笔,把那张纸翻过来。没有很明显笑意,但眉心松缓,嘴角纹路也动了动。这样轻微地一动,那原本压着整张脸的威严就被提了起来,变得柔和了。
何钰知道他翻过去的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事务李绍威是不会避讳她的。荒唐起来一边要她一边就提笔批了。
李绍威低头看见了她赤着的脚,踩在深色的毯子上,显得极白净。脚背弓起一道柔和的弧,趾尖微微蜷着,泛着粉,那粉色顺着往下晕到趾节和脚缘,像刚被热水蒸过。
他皱了皱眉。记住网址不迷路dǒиgиaиsнu.cǒм
何钰看见他这个表情就有点软了,没骨头般坐到他身上,腿抽上来蜷坐到他大腿上。李绍威就吃她这一套,任她依偎着他,伸手捏她臀肉。快入冬了衣服太厚,他捏了一会儿,把她提抱到案上坐着,解她衣服。
何钰坐在案上晃脚,时不时晃打到他身上。
李绍威脱她衣服到一半,伸手捉住她两只不老实的玉足,摩挲着。何钰的脚凉凉的滑滑的,被他按着摩挲,感觉他手心粗糙又炙热,感觉痒,想抽回去,却被牢牢捏着。
何钰看自己被他把着脚,突然玩心大起,踩上了他的膝头。他没阻止,还把手松开。她便把脚又往上探了半寸,从膝头滑到腿根,然后轻轻地、试探地,踩上了那一处。
她的脚心隔着好几层衣料触到它,已经硬了。
她感受到了,腿心一下子涌出一股子湿意来。于是咬唇笑着望李绍威,他只是看着她,感觉她像偷吃到糖的小娘子。何钰看他不说话,继续把脚心贴上去,缓缓碾了碾。她能感觉到那底下起伏的形状,隔着外袍、隔着中衣、隔着亵裤——隔了层层迭迭的布料,可那一股热还是一层一层地透上来,热着她的脚心。裸足磨过布料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雪粒子落在窗纸上。
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两只足弓合拢,隔着衣袍裹住那根硬物,脚心贴着两侧,慢慢地、笨拙地往下踩。他的外袍料子硬挺,绣纹磨着她的足弓,痒痒的。隔着层层衣料,她感觉到它在她脚下跳动,像一只被困住的兽,隔着牢笼在撞。
李绍威喉结动了动,但面色还好。他垂眼看她,明明是她在挑逗他,但是她好像已经先受不住了,两靥生绯,眼尾泛起妩媚的潮红,胸口乳儿随着喘息起伏。见他看她,她不肯认输,脚趾抵着他那一处的顶端,隔着衣料碾了一圈。这一下李绍威闷哼了一声,但何钰自己也跟着抖了一下。她唇咬不住了,张开来,气息漏得不成样子,腿上动作停住了。
他开口:“不继续了?”语气像在问她怎么不磨墨了。
何钰抬眼看他,眼里神色已经媚得不像样了。
李绍威微微笑了,伸手解她剩下的一层衣裳。女子的小衣一件件掉到书案下,亵裤被脱下来的时刻,他看见她腿心亮晶晶的——她把自己弄湿透了。
“不中用的小东西。”李绍威一边撩自己的袍子一边斥她。自己受不住了还想勾引男人。
何钰皱着鼻子哼了一声,他却挑了这个时候猛地肏了进去。那哼声瞬间被撞碎了,成了一声压不住的尖叫。她一下子被肏得哭了出来。
他衣袍仍是齐整的,只撩了前裾。何钰的手攀在他肩上,指尖陷进他后颈的衣领里,攥着他衣服。他今天格外凶,她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腰窝深陷下去,雪白的臀压在案沿,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后滑,又被他握着拖回来狠肏。她的臀肉被他捏出清晰的红色指痕,印在素白的身体上。他看见了,揉捏出更多,像在她身上用朱笔写批文。
酥麻的快感像海浪,一波一波的,把何钰浇得喘不过气。她面对面,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叫得很放肆。嘴唇贴在他耳根底下,每被顶一下便漏出一声软腻的呻吟,尾音上扬,像被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男人耳朵里滚:“……嗯啊……小六要被肏坏了嗯……慢些……”,声音又甜又浪,拖得长长的。说是要慢些,要被肏坏了,腿却夹着他的腰不肯放,脚踝交迭锁在他后腰上,越锁越紧,迎合着他的肏干。
两个人正翻云覆雨的时候,李绍威听见外面不远处有一道脚步声传来,外面贴身的下人都散开了,没人拦着她。他一边在何钰的身体里继续抽插,一边抬手敲了两下书案,屋顶立刻传来轻微的响声,然后几道脚步声噌噌地跳下往前去,拦住了来人。
“参见夫人。”
何钰没听见有人来了。她正被他深深顶碾某一处,他反复肏那块剧烈抽搐的宫口,她攀着他尖叫:“不要……太深了……肏到肚子里了……”下一瞬间,她从腰窝麻到头皮,泄了,头发被激烈的云雨弄得披散下来,垂迤到案上。
“让开。”韦氏气得面孔都扭曲了,她刚进外堂就听见里面女子的娇喘声。骚货!青天白日勾男人到外堂来了!
李绍威当然有小妻,为了继承人的问题,前些年府里就没断过,她心虚,也不能管。不过这几年他也不折腾了,她还以为李绍威也和他一样认命了,没想到搂女人搂到外面来了!这里是他阅军报、见幕僚、批呈文的地方,案上堆的是边镇加急,架上挂的是天下舆图,连她进来都得先通报。结果她就说怎么外间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在里面有娼妇在发浪!她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进这间屋子还要等通报。里面那个婊子倒好,叫成这样,也不怕外面的男人听见!
韦氏对面的两个人单膝跪着,口上请罪,但纹丝不动。她叫不动李绍威的人,就算是普通的亲卫和傔人也叫不动,何况这是李绍威最贴身最精锐的护卫,只听从李绍威的命令。
她忍着气道:“我有事找他!”
面前的人依旧不动。
何钰从高潮里缓过来,终于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她听出来是韦氏的了,吓得穴里一绞。李绍威闷哼一声,险些把持不住。她推他,想让他出去:“阿姑在外面……出去……你出去……”她压低声音,明明在求他拔出去,声带却不受控制地妩媚,在李绍威耳朵里每个字都像求肏。他无声地笑,说一句没事,身体八风不动,性器却更兴奋了,继续在她淫水泛滥的小穴里抽插着肏她,跳动的龟头顶着她窄小的宫口重碾,何钰被他弄得眼前一阵阵白光,又怕又爽,内壁却兴奋地痉挛,把男人绞得死紧。
李绍威感觉到了,在她身边耳语:“小六下面这张嘴想阿翁肏呐。”
何钰听他这个时候还要自称阿翁,想到他的阳物正在自己的穴里抽插,又想到阿姑就在外面听着她被阿翁肏得浪叫,小腹一阵抽搐,快感碾过四肢百骸,她哭叫着喊:“不是的……不是……啊——”,她又泄了。
韦氏听着里面那女子突然变得尖锐的声音,咬着牙,觉得有些站不住。她记不清他上次进她的院子是什么时候了。上个月?上上个月?来了也是说完话就走了,茶都没喝完,夫妻之间形同陌路。更别提房事。他已经多年不来了,她给他准备自己的下人做卧内婢,他也不要。宁愿在这个地方,弄一个叫得整条廊子都能听见的小娼妇!
等何钰泄完了,浑身软软地攀着他。李绍威退出来,把她从湿淋淋的案上捞起,抱到里间的榻上,让她头朝下地趴在床褥上。然后扯开帐帘。纱帐从玉钩上滑下来,像一片雾,把他们和外面隔开。
何钰跪在褥子上,脸埋在枕间,腰肢下凹,臀被他摆成高高翘起等待男人肉棒肏入的姿势,穴口湿淋淋的,被干得屄肉外翻。淫液流满了股间和大腿。李绍威把着她的腿,对着她已经被肏开的穴,再次全根插入,然后平息了一下声音,说:“进来。”
何钰不敢信听到了什么,想抬起上半身来,被李绍威按回锦褥里,头只能埋在被褥里,发出一声颤抖压抑的叫声。
而外面的暗卫已经听命让开了。韦氏端着那张铁青的脸走进来。她绕过屏风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书案上一片狼藉,军报散落满地,案面上男女交合流下的液体黏黏亮亮地积了一小洼。她深吸了口气,一边劝自己正事要紧一边在心里骂这个不要脸的骚货,等着被男人玩厌了落到她手里罢!
她走到床前。帐子是放下来的,但模糊能看到里面。那女人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着,看不清脸。但她看得见那个女人跪伏在床上的身体,看得见她腰肢塌下去的弧度,看得见她的臀正高高翘起。而她的夫君正跪在那女人身后,双手扣着那截纤细的腰,正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进出着,那动作慢得残忍。
韦氏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没有让她出去。也没有停,就这样一边不紧不慢地肏着身下的女人,一边隔着帐子问她:“什么事。”
虽然已经多年没有夫妻情分形同陌路了,但被这样漠视,韦氏还是感觉怒火中烧。她忍着气掏出一纸名册道:“这一册是魏州适龄的待字闺中的女郎,给三郎准备的。他也该到成婚的年纪了,你不给他操心,那我来。”
李绍威听了这话,看都懒得看,且不提李敬远的婚事让她操心这句话多可笑,就光那名册——他知道那名册上必然是一些魏州败落的氏族女儿,或者出过几任京官,总之是在魏州本地没什么权势的中等人家的女儿。
他早就想好三郎的婚事了。比起这个,他更在乎身下的何钰在听见三郎两个字的时候,身体骤然紧绷。她身体先于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内壁猛地一缩,从深处绞上来,把他整根死死咬住。那一绞来得又快又急,不是高潮的痉挛,更像一只被人踩中了尾巴的猫,紧缩成一团,全身都在抖。
李绍威皱着眉头,狠顶了她一下,撞得又深又沉,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耸,她的臀肉撞上他的小腹,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的声响。
何钰当着韦氏的面被李绍威肏,本身就爽得浑身战栗小腹酸软,被这一记顶得,也忘了刚刚想的什么了,只感觉眼前一阵白光,瞬间泄了。她死死咬着被褥,眼泪口水一起止不住地涌出,在韦氏面前憋住那声呻吟。但是她下半身喷出的淫水却憋不住,在李绍威和韦氏的面前,源源不断地泄到被褥上,打湿了好大一块。
韦氏看李绍威不说话,以为他同意了,于是心里满意了,转身离开。走的时候时候看一眼床上女子过于淫艳的身段和被淫水打湿的被褥,低声啐了一口:“浪成这样,哪家窑子里出来的小娼妇!”
李绍威其实听见了,但反而笑了起来,想:嗯,不仅是个小娼妇,还是儿妇呐。
等脚步声远去了,李绍威把何钰翻过来,俯视着她。她眼眶通红满脸是泪,眼神散了,嘴合不上,口液沾湿了下巴,一脸被肏得失去神智的样子。
李绍威淡哂,说:“小六真是出息了,能在老子的榻上想儿子。”
何钰听懂了,浑身一战,下一秒李绍威粗鲁地把她的腿折起来。腿根压着乳,膝头抵着肩窝,她几乎被他折成了两半。然后他大开大合地肏她,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被顶得往褥子里陷,手指攥着身下的锦褥,嘴张着,叫声被撞得稀碎,喊都喊不全。腿折在肩上动弹不得,腰悬空了,臀被他双手托着,迎着他的每一下深顶。她被钉在他阳物上,除了含着他的肉棒被他肏,什么也做不了。
何钰身体里那团快感已经堆得太高太高,高到她每一次被撞进去都眼前发白,她哭着想求饶,但求饶的声音也被撞碎了。最后只剩嘴还张着,声音漏出来像小兽呜咽,只靠本能了。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东西,泄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体能碰到的地方,全是湿漉漉的。
李绍威终于在最后那几下撤了节奏。他抽出来,抵在她脸上。何钰还没反应过来,她眼还雾着,嘴还张着,方才被折着肏了太久,脑子已经模糊了。然后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东西射在她脸上,从眉心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角。她舌尖下意识伸出来,舔了舔唇角那一点精液。
李绍威低头看她,那张脸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捞回来。绯红的,餍足的,失神的,被射了满脸,表情却还像在要。他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榻边那张给李敬远挑选的妻室名单的纸,给何钰擦脸,直到揉成皱巴巴的满是白浊才随意丢到地上。
等何钰缓过来一点,李绍威穿好衣服,给她抱到外间干净的榻上,然后坐到旁边摸她的头发和脸。何钰散着头发被他摸着,逐渐快睡过去了,迷迷糊糊听到他说:“等十一月冬狩,我叫你父亲过来。”
何钰想说什么,但倦意如潮水将她裹住,下一刻就沉入了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