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糖糖糖糖】:看见了。
【岸星】:看见了。
【记得霜鸡么么哒】:看见了。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你们看见没事啊!十一看见了没有!!!!
【七分糖糖糖糖】:@十一 问你呢易怀景,你看见没啊?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
【系统】:管理员“荦荦流不息(考研版)”撤回了一条成员消息。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你想我死啊!!!
【七分糖糖糖糖】:滥用职权!过分!!!
群里的消息还在刷。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保命手段谢谢!十一到底看见没有啊!!!你们谁问问他!!!
【七分糖糖糖糖】:谁敢问啊,你自己闯的祸你自己问。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我这不是在备战考研吗我手抖不是正常的吗!!!
【你大坝就是你大坝】:考研和手抖有什么关系。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压力大!懂不懂!压力大就会手抖!手抖就会点错!点错就会社死!
【岸星】:你不是撤回了吗。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撤回有什么用啊!!!你们不都看见了!!!
【记得霜鸡么么哒】:没事,看见了也没啥。就是一条采访链接而已。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可是那是沈潋川的采访啊!!!
群里安静了一秒。
【七分糖糖糖糖】:……你能不能别把那个名字打出来。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哦。对不起。
【系统】:群主“你大坝就是你大坝”撤回了一条成员消息。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那就是一条某人的采访链接。
【你大坝就是你大坝】:其实你分享之前我就已经看过了。
【岸星】:我也。
【记得霜鸡么么哒】:我也。
【七分糖糖糖糖】:我也。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呵呵,我就知道你们这群女人,嘴上说着脱粉了,退坑了,没觉得自己对不起谁……实际上铅弹(前担)失联回归发动态还是会抢前排!
【记得霜鸡么么哒】:你不要戳穿我们可以吗,我们继续维持表面上平静的假象不可以吗。
【七分糖糖糖糖】:哎呀呀不能怪我呀,谁不好奇他到底干啥去了……都成世界十大未解之谜了。
【你大坝就是你大坝】:没事滴,那个采访一出来就引起轩然大波,全网都炸了,看不到才奇怪吧。
【记得霜鸡么么哒】:还好他脸没崩。我以为要么瘦成竹竿要么黑成煤炭,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貌美。啊,我的白月光!虽然我早八辈子爬墙了但是——纵得菀菀,菀菀类卿,暂排苦思,亦除去巫山非云也……
【系统】:群主“你大坝就是你大坝”撤回了一条成员消息。
【系统】:群成员“记得霜鸡么么哒”被群主禁言十分钟。
……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ber!谁问你们看没看了!关键是十一看到没有啊!
【七分糖糖糖糖】:你别急。十一不是在开会吗,肯定没看见。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真的吗。
【七分糖糖糖糖】:真的。他今天有个跨国会议,开到下午三点呢。手机静音的。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呼——那就好。
【岸星】:不过就算他看见了……应该也没什么吧。
群里又安静了一秒。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也是。都两年了。
【记得霜鸡么么哒】:两年零四个月。
【荦荦流不息(考研版)】:么么你记这么清楚干嘛。
【记得霜鸡么么哒】:数字过敏。
【你大坝就是你大坝】:……过敏还记这么清楚。
【记得霜鸡么么哒】:就是因为过敏才记得清楚。
话题就这么岔开了。
没有人再提那条链接,没有人再提那个人。
她们默契地绕过了那个名字,像绕过马路上的井盖,像《哈利波特》里的伏地魔。
【记得霜鸡么么哒】:说到这个我就要羡慕了。糖糖你和易怀景现在真是,就隔着一栋楼,想啥时候见就见,太爽了吧。
【七分糖糖糖糖】:嘻嘻,是呀。而且他现在那个秘书,我跟你说,长得可帅了。
(配图:一张偷拍的侧脸,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正在低头煮咖啡)
【七分糖糖糖糖】:【舔屏.jpg】
【七分糖糖糖糖】:【黄豆脸搓手.jpg】我现在就在他公司,他秘书正招待我呢嘿嘿嘿。
【你大坝就是你大坝】:……你到底是去谈合作的还是去看男人的。
【七分糖糖糖糖】:顺便!顺便看看!主要业务还是在的。
【你大坝就是你大坝】:谁信谁傻子。
【七分糖糖糖糖】:滚。
【七分糖糖糖糖】:我跟你们说,易天现在的装修可高级了,十一的办公室落地窗正对着b市天际线,比我家客厅还大。
【你大坝就是你大坝】:你家的客厅已经够大了。
【七分糖糖糖糖】:所以啊。他那个办公室多大你们自己想。
话题又跑偏了。
唐骄在易天的总裁办公室里,抱着笔记本假装工作,其实在疯狂水群。
窗外是b市的天际线,楼下是车流如织的街道。
易怀景的新秘书端着咖啡,正太扭腰风情万种地走过来,抛了个媚眼给唐骄:“唐总,尝尝味道如何?”
唐骄品鉴一番,大力赞扬:“好喝!美味!你们老板什么时候结束?我饿死了。”
第143章 采访
手机嗡嗡作响。
易怀景拿起来,发现是“饭醉团伙”的消息。
他扫了一眼就明白了她们在说什么,弯了弯眉,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视频会议还开着,对面是一排金发碧眼的高管,正等着他发言。
他调整了一下耳机,用流利的英语开始了汇报。声音不急不慢,每一个词都咬得清清楚楚。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ipad板上划了一下,切换到下一页ppt。
会议投屏随之而动。
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电脑上面不只有视频会议的界面。
屏幕右上角有一个小小的浮窗,嵌在视频会议界面的边缘。
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某个共享文档的缩略图。
小窗里装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齐整、面带微笑的主持人,另一个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坐在光线柔和的演播室里,面对着镜头,正在说话。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眉骨,鼻梁,嘴唇,下颌线,每一处都是造物主精心打磨而成,昳丽无双。
两年没有出现在镜头前,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变化。
没有暴瘦,没有晒黑,他还是他。
若是真要说有什么变化……
沈潋川从前的漂亮是锋利的,甚至带了一些凌厉的攻击性。
镜头扫过去的时候,你会觉得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眉眼还是那个样子,甚至比从前更精致了,但那种刺人的锋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淡的、很柔和的什么东西。
“这两年,你几乎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大家都很想知道,你去了哪里?在做什么?”主持人问。
沈潋川笑了笑。
“去了很多地方。”他说,“最开始,在一个比较偏僻的乡村的剧团待了几个月。那是我待过最小的剧团,排练的地方大概只有我大学的时候的练习室十分之一大,舞台上站十个人都很困难,观众席只有十几排座位。
“剧团的成员们基本也是半吊子,但是他们对演艺这项事业怀着无比纯粹的热爱……因为那个剧团几乎没什么收入,演员们也不是全职,还在表演,全凭热爱。
“我教了一些东西给他们,关于怎么演戏的,但是我发现我的学问还是过于浅薄了。
“演出的那天晚上,台下也就十七八个人,大部分是附近的村民,还有两个小孩,一直在哭。”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
“《雷雨》,我大学时期演过不知道多少遍,我在很大的舞台上、很多观众面前演过周萍,可是我还是觉得,那天是我演过最好的戏。”
主持人问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认识我。”沈潋川说,“台下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没有人带着‘沈潋川’这三个字的滤镜来看我。他们只是来看一个故事。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不是‘沈潋川’了,我只是一个演员。”
“后来呢?”主持人问。
“后来意识到了学问的不足之处,所以我去了欧洲,跟一个老师学了半年。”沈潋川说,“他叫埃里克·拉尔森。可能年轻一点的观众不太熟悉这个名字,是曾经的一位奥斯卡影帝。后来他退圈之后,一个人住到山上去了,养了几只羊,不怎么跟人来往——有点像《海蒂》里面那个怪脾气的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