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的士又绕路又堵车,到达时已经是下午2点。
许宴清下车取回自己的行李,司机猛踩油门地窜了出去,扬了他一脸灰。
......
大学门口熙熙攘攘,聚集了很多青春靓丽的年轻学生。
他们大多是本地人,港城普遍工资较高,又讲穿着,男孩子也很注重衣着搭配。
很多学生穿着高定白衬衫,看面料就价值不菲。
女同学则大多很洋气,不少人穿着超短裤,露出又长又白的大腿,引得不少血气方刚的男孩子频频瞩目。
许宴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和那有双微微泛黄的帆布鞋。
一种淡淡的酸涩在心中漫开。
他着意地躲避着那些探究的目光。
不怪这些学生。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来报名的大学生用的是编织袋了。
蓝色的条纹大袋子在一众漂亮、别致的拉杆箱中,显得异常惹眼,很难让人忽略。
不过在他们看到它的主人后,都在心里发出惊呼。
卧槽!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可惜许宴清不会读心术,他以为他们在嘲笑自己土。
他拖着行李很快找到了学校保安,礼貌地问:
“请问,去哪办理新生入学手续?”
“同学仔,你讲咩话?”保安站在地上,抱着膀子,上下打量一番后,笑嘻嘻地看着许宴清。
......
保安听不懂自己的话?
许宴清急中生智,拿出老头机,调出备忘录,打字。
打完后,客气地递到保安眼前。
保安随便扫了眼:“咩字?咁古怪啦。”
不认识?
许宴清忙打开网页,把这句话转成繁体字。
九月的港城,天气很炎热。
许宴清身上还挂着三个沉沉的编织袋,白皙的脖颈覆着一层薄汗,他抹掉额角的汗水,有些心急。
再晚,今天就真的分不到寝室了。
“请您再看看。”
许宴清用双手把手机捧到保安眼前。
保安笑得更开心了,眼神里透出几分戏谑:
“同学仔,唔不认字哒。”
“嘻嘻~”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一阵窃笑。
!
薄红很快在许宴清白皙的脸颊蔓延开来,直到耳尖。
保安在耍他!
许宴清深吸一口气,想起村长爷爷的嘱咐。
“宴娃,到了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别和人起冲突,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咱们穷人家的娃娃,要学会忍耐。”
许宴清强压着胸腔里的怒火,将身上的行李往上颠了颠。
不说算了,他自己找。
刚要迈进校门,身上忽然一轻,三个编织袋几乎同时被人卸掉。
???
正当许宴清紧张地以为自己遭遇抢劫时,鼻子里忽然钻进一股淡淡的香味,他不知道是什么,但有点像雪的味道。
清新、冷冽。
在炎炎秋日,让他身心一松。
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他覆盖,许宴清缓缓抬头,心脏瞬间被击中。
眼前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帅哥。
足足一米九多,如崖上青松。
脸部线条冷硬,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周围或远或近的学生,不约而同地爆发出惊呼:
“哇!师哥来了!”
“好帅!好帅!”
“天呐,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师哥,比校草榜上偷拍的照片还要帅!”
“太酷了!”
被众星捧月的冷峻师哥,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冲他微笑:
“你好,师弟,我叫沈屿。”
“很高兴认识你。”
第164章 大学番·给老婆当牛马
许宴清似乎被这张超越常识的脸震住了,愣了足足5秒才反应过来。
沈屿深邃的眸底漾出笑意。
在他的视角里,他的宝宝,此刻正红着脸,把他那双漂亮且纤细的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
抹干了汗,才伸出来,声音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师哥好,我叫许宴清。”
“很高兴认识你。”
沈屿迫不及地把手递过去,握紧,然后像是忘了一样,一直握着,直到许宴清红着脸,小声提醒:
“师哥?”
他才恋恋不舍地抽回来。
还偷偷放在背后,两根手指碾了碾。
老婆的手又软又好摸。
还想摸。
“师哥,行李还是我来背吧。”
许宴清弱弱地看着沈屿,他穿着的白衬衫在阳光下一尘不染,白到发光,此刻手里拎着三个蓝色编织袋,怎么看怎么突兀。
“不行,哪有让老...师弟拿东西的道理。”沈屿叫顺口了,差点嘴快叫错。
现在还不能和宝宝提起他重生的事,否则,会吓坏他的害羞宝宝。
是的,五天前,沈屿重生了。
回到了他大四毕业,准备前往m国读物理研究生的当天。
飞机舱门即将关闭的前十分钟,他选择下飞机。
撕掉了加州理工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去了港城。
沈家对于他这举动大为震惊。
而沈屿的说辞是,aethel是他的心血,他不能看着其葬送在那群经理人手中,他准备去港城总公司亲自任ceo,顺便在普港大学读个‘智能家居与设计’的研究生。
沈父听完,赞同了他去港城做ceo的决定,但劝沈屿继续读物理系,如果不喜欢读理工科,就换商科好了,根本没必要读什么家居设计。
但沈屿执意如此。
因为错过考试,沈屿直接跑到港城,动用人脉,要了推荐信,免试入学。
入学第一天就被学弟、学妹偷拍了照片,传到学校的bbs上,引起轩然大波。
成了校草榜上一骑绝尘的存在。
可沈屿根本不知道,他也懒得知道,重生的时间短,太仓促。
当时距离普港大学开学报到只差一天。
沈屿估摸着现在去接老婆已经来不及了,就留在港城,先把上辈子和老婆住过的大平层买了。
紧接着就马不停蹄地在各大商场,给老婆买了各种衣服、电子产品、日用品。
饭还没来得及吃一口,又火箭一样窜到学校,刚到校门口就看见这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
沈屿执意要给老婆拿行李,嘴上说:“一会儿我陪你去办入学手续。”
然后拎着三个编织袋,走到方才的保安眼前,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您刚才说不识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普港大学在招行政人员的时候,第一条要求就是学历。”
“我现在怀疑你学历造假,以不当手段谋取职位。”
说完,沈屿根本不给保安反应的时间,直接将电话打到了校长那里。
校长听完后,语气严肃地道:“沈同学,请你放心,我们会严查这件事!”
沈屿全程开的外放。
保安吓得脸色发白,他万万没想到,戏弄一个学生,会搞到自己丢工作的地步,连连道歉: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请您不要到校长那投诉我。”
普通话说的很流利。
沈屿冷笑:“你不应该向我道歉。”
保安忙把脸转向许宴清,不住作揖:“抱歉这位同学,我不该戏弄你,求你把投诉取消了吧,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保安急得眼圈都红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被沈屿强大的气场吓到,灰溜溜地跑掉。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那张脸早被沈屿记住了——欺负他老婆,都必须受到合理惩罚。
许宴清面嫩心软,经不住保安软语求告,刚开口想说什么。
沈屿提前打断:“在这等我下。”
“哦。”许宴清乖乖点头。
沈屿迈着大长腿,提着三个大编织袋——一米多长的蓝色袋子在沈屿手里就像玩具一样,他飞速穿过马路,到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两瓶常温矿泉水。
回来后,拧开瓶盖,递给许宴清:
“师弟,先喝点水。”宝宝的唇干裂了。
许宴清颤抖着手接住。
面对陌生的环境,他本就紧张,在遭受了一早上的厄运后,忽然被一位刚相识的师哥,如此温柔地对待,许宴清琥珀色的眸子瞬间湿润。
沈屿考虑到老婆的胃不是很好,没有买冰镇的。
许宴清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干的冒烟的嗓子就像旱了一季的小树苗,得到了滋润。
沈屿也在喝水,不过在他看到老婆白皙、性感的喉结一上一下的吞咽后,这点矿泉水非但没有浇灭他心里的火,反而烧的更旺了。
两人喝完水,沈屿根本没搭理还在哭的保安,带着他的宝宝去综合楼办入学手续,身后的保安看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哭得更凄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