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怀疑你的真心,也没想过会跟你分开,”白辞组织措辞,“我只是更倾向于走一步算一步。”
顾止不喜欢这句“走一步算一步”,仿佛这段感情只是将就的产物。
他尽量平心静气地说:“白辞,我不明白。”
“是我哪里做得不对,让你没有安全感了吗?”
顾止真的好苦恼,“我是比你小几岁,但年龄说明不了什么。我认准了你,就没想过会再喜欢别人。”
“你能不能,能不能试着全心全意地喜欢我……不对,爱我。”
面对白辞,顾止的强硬撑不过三秒:“我愿意跟你官宣,愿意跟你结婚,愿意跟你度过一辈子。”
青年急得脸都皱巴起来,“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明白我的心意?”
“白老师,你行行好,给我个参考答案呗。”
终究是没能吵起来,白辞的心被顾止填得很满。
他抬手摸了摸顾止的头发,又挠了挠顾止的下巴,想着自己好幸运,拥有一只忠诚很会爱人的“小狗”。
“没有参考答案,”白辞说,“你就是标准答案。”
第58章 幸福降临(正文完结)
这天下午, 当地突然下起了暴雨,出游的计划只得耽搁。
天气预报显示未来的四个小时都有大雨,顾止与白辞无奈地相视一眼, 将原本搭配好准备出门的衣服更换成睡衣。
顾止坐在窗边回公司的消息,嘴里叼着半块鲜花饼。
白辞则捣鼓着咖啡机,决定制作一杯冰拿铁。
闲暇的人闲闲地做事, 音响里播放着一首舒缓的纯音乐, 最惬意的时光也不过如此。
顾止处理完消息, 白辞也刚刚结束拉花。
白辞垂眸看着辨认不出形状的拉花, 觉得有点画蛇添足了。
“怎么样,做成功了吗?”顾止起身走过来,看他的“科研成果”。
白辞于是尝了一口, 没想到被冰到了牙齿。
清甜的奶味后滑入咖啡液的苦涩, 味道意外还不错。
“有一点点苦,”白辞抬眸与顾止分享,“可以加点白糖弥补。”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清, 想要亲嘴。
顾止直愣愣地盯着白辞的唇。
“我尝尝。”听见顾止有意品鉴,白辞顺手将杯子递过去。
没想到对方不走寻常路, 毫无征兆俯身吻下来。
狂烈的吻如同暴雨, 劈头盖脸。
即便吻过数不清多少次, 白辞还是受不住这样深重的索取。
顾止想要将他含进嘴里吞进肚子里, 想要与他负距离地缠绵, 跟他一直一直在一起。
这些溢出的爱意只能用亲吻来表达。
正因为白辞清楚, 所以包容青年长驱直入。
一吻毕, 白辞喘得好厉害, 整片胸膛大幅度起伏。
顾止按着他的后脑勺, 说:“不苦,我觉得甜的要掉牙了。”
真正甜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大半杯拿铁被搁置在桌面上,顾止拦腰抱住他。
双脚的离地让白辞不禁发出惊呼,“等等!”
顾止没管他的挣扎,几步将人轻轻地放到床上。
对方眸底晦暗,昭示着风雨将至。
白辞仿佛被这道目光钉住,身子连同四肢都变得僵硬起来,往哪儿放都不对。
顾止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眼熟的小方盒子。
饶是白辞再迟钝,也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
青年像被栓了链子的恶犬,没得到主人的答应,只敢嗅闻着他的脖颈。
“可以吗?”怪有礼貌的提问,但让白辞口干舌燥。
前几次的接触里,顾止每次都尽心尽力地让他舒服,自己选择忍着。
男人最懂男人,忍者没有那么好做。
白辞知道,顾止并非不想释放,而是看不上浅尝辄止。
顾止特别贪心,要一个完整的他。
所以,他愿意将完整的自己交给顾止吗?
愿意的,耳畔响起一道不假思索的声音。
不然他不会主动去了解男人与男人之间该怎么……做。
“可以。”艰难地说出这句话,白辞莫名觉得心上压着的重石粉粹成齑粉。
气氛里那根紧绷的弦陡然断掉,顾止竟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白老师,你这么惯着我,会将我惯坏的。”他煞有介事,善解人意地为白辞考虑。
白辞还没启唇说话,就被顾止捂住了嘴,“不能反悔了。”
顾止如有实质的眼神上下扫描白辞,思忖该从哪里下手。
“白老师前晚不是才学习了过程嘛,”顾止道,“纸上得来终觉浅,不如你教教我吧?”
“你怎么知道!”白辞下意识反问,紧接着噤了声。
他的不打自招让顾止愉悦地上翘眼尾。
“你不行的话,就让我在上面,”白辞灵光一现,反击道,“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怎么忍心叫你出力呢。”顾止不客气地堵住他的嘴,誓要亲得他忘却这个危险的念头。
白辞照例被亲得晕乎乎的,陷进顾止温热的怀抱里,怎么也逃不掉。
青年太懂得利用皮囊诱哄他说出那些羞人的话,“白老师”“哥”“宝贝”几个称呼混杂着叫,将白辞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给击得溃不成军。
“这样做对吗?”
“是这里吗?”
“睁眼看我。”
太过了。白辞哈着潮气,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老师看过我们的同人文吗?”顾止却不依不挠,非要从他嘴里讨到想听的话。
“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她们就已经替我们写了好多种姿|势。我们以后都试一遍,好不好?”
轻重缓急捉摸不透,白辞两眼昏昏,脑子里那些旖旎的记忆被顾止勾出来。
肌肤被心火焚得发红,他忍不住求人:“别说了,你闭嘴吧。”
顾止闭不了嘴,坏心眼地掂了掂他,“你不是想在上面吗?”
“哥,我都让你在上面了,你怎么反而哭了,嗯?”语罢,低头如获至宝般擦拭他的眼角。
到后来,白辞实在受不住,撑着手臂往后退。
青年叼着东西,伸手拽住他的脚踝,一把就将他拉到跟前。
房车外的暴雨将白辞格外可怜的呜咽声掩盖。
……
白辞醒来时发现床边没了人。
全身就像被重型卡车狠狠地碾过,但衣服被换过,身上也是干|爽的。
还算他有良心,没有一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
经过浴室时,白辞瞥见自己脖颈周围深深浅浅的红痕,想要收回前一句夸奖。
看来明后两天出门时得用遮瑕盖住了。
白辞循着饭香味走到厨房,房车里有个不大的简易处理台,可以做饭。
此刻顾止系着条北欧蓝格纹的围裙,背着他炒菜。
围裙掐出青年的一把劲腰,白辞适才才领教过威力。
抛却这些乱七八糟有颜色的想法,专注于炒菜做饭的某人瞧着非常温柔……有个词叫什么来着,人夫感。
眼前平淡宁静的场景让白辞觉得分外幸福,鼻头一酸。
他好希望这一刻能够停驻成为永恒。
他倚着门没出声,所以直至顾止端着菜转身,才发现他的存在。
“醒了,”顾止道,“我做了番茄炒蛋盖浇饭,快来吃点。”
白辞沉浸在情绪里有一会儿没动作,将饭放在桌上的顾止折返回来。
“是走不动了吗?”青年的语调似乎有点未尽的兴奋,“我抱你过去吧。”
心里的感动像泡泡,啪地就被戳破了。
“不用,我自己能走。”白辞面无表情地推开人。
被拒绝贴贴的顾止半点不气,在后头笑盈盈地欣赏穿上自己睡衣的白辞。
他的衣服对白辞来说尺码偏大,宽大的裤脚下露出那截有牙印的脚踝。
白辞安然地在放了软垫的椅子坐下,自顾自先吃饭。
番茄鸡蛋盖浇饭的色相不错,旁边还有一个奥尔良鸡腿,耗尽体力的白辞大口吃起来。
嗯!味道也好!
“合胃口吗?”顾止托着腮帮子看他。
“好吃,”白辞咽下被酸甜番茄汁浸入味的饭,问,“你怎么不吃?”
“看你就饱了呀。”顾止就等着他问这句话。
“顾止,你能不能正常一点。”白辞颇为无语。
顾止不解:“我哪里不正常了?”
“你哪里正常了,”白辞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其实是狗吧。”
“汪汪汪。”某人应声变更物种,令白辞无言以对。
这还没完,他撩起袖子,将手臂上被指甲抓出的红血丝展示给白辞看,有样学样,“白老师,你其实是猫吧。”
白辞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吃饭。
“白老师,回去后跟我一起去健身房吧,”顾止道,“免得两下就禁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