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没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厉辞还在深度睡眠里,才慢慢把胳膊从人脑袋底下往外抽,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地挪,生怕把人弄醒。
胳膊刚抽出来一半,厉辞的手就抓住了他手腕。
“再睡会儿。”声音带着没睡醒的低哑,眼睛都没睁开。
云初看了一眼手表,轻声说:“主人,您继续睡,我去做早餐,待会儿还得上班。”
“今天放假。”厉辞把人往回一拽,“你躺下。”
云初这才想起来,五一了,公司放假。
他每天跟着厉辞的作息走,有时候都分不清哪天是工作日。
云初顺从地躺回去,厉辞的手重新搭在他腰上,又睡了。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转了一下。
宴哥那边肯定又要发牢骚了。
不过那些都是几天后的事,今天不用上班,就意味着他可以一整天都陪在主人身边。
想到这里,云初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一些。
两个人再醒过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已经很亮了。
云初看了眼手表,十点半。
厉辞坐在床边,穿着睡衣,头发乱着,眼神有点懵懵的,显然是睡的时间太长了。
云初洗漱完走到厨房,看着冰箱里的蔬菜,决定做几道简单的。
他现在做饭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手忙脚乱了,刀工利索,火候也掌握得准。
厉辞最开始吃他做的饭还要给面子硬咽,现在倒是不用催,自己就能把饭菜吃完。
厉辞洗漱完,穿着拖鞋进了厨房,云初正在切菜,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主人,您去客厅等着吧,午餐马上就好。”
他说着就要放下刀去把人送出去,厨房里油烟重,他不想让厉辞待在这里。
还没等他走过去,厉辞从他背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你快做,我就在这看看。”
云初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了半拍。
他低头看了看腰上的手,嘴角动了动,没再说什么,继续切菜。
厉辞就这么从背后抱着他,也不松手。
云初切菜的时候要弯腰,他就跟着弯腰;云初转身去拿调料,他就跟着挪步子。
两个人像是连在一起似的,在厨房里慢慢移动。
油锅烧热,云初把菜倒进去,刺啦一声,油烟冒起来,厉辞被呛了一下,偏了偏头,但还是没松手。
“主人,您小心。”云初一边翻炒一边说。
“嗯。”
就这么一个抱一个,午饭总算做好了。
三菜一汤,端上桌的时候厉辞才终于松开手,坐到餐桌前。
云初给他盛了饭,又把每样菜都夹了一些放到他碗里。
厉辞吃了一口,没说话,但筷子没停。
吃完饭,下午两个人就各自忙各自的。
厉辞去了书房,开了电脑,说是看几份文件,但云初知道多半是处理一些必须他过目的事。
云初坐在客厅沙发上,用平板处理公司的事,又给哥哥回了消息。
不过哥哥很善解人意的没有给他安排工作。
云初把平板放到一边,靠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
这种安安静静待在家里、谁也不催谁的日子,对他们来说确实难得。
两个人平常都忙,云初报了仇之后也没闲下来,公司的事要管,y国那边哥哥也时不时扔事情过来。
有时候一天下来,两个人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
临近太阳落山的时候,书房门开了。
云初听到动静,抬起头。
厉辞从走廊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径直走到沙发前。
云初刚要开口问他要不要喝水,厉辞已经俯下身,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上来。
嘴唇碰上的时候,云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但也就愣了一秒,他的手就抬了起来,扣住厉辞的后脑勺。
他换了个方向,顺势把厉辞带到自己腿上坐着,一只手按着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刚确定关系那会儿,云初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接吻不敢太用力,拥抱不敢太紧,做爱的时候更是每一秒都在注意厉辞的表情,生怕自己哪一下弄疼了他。
后来次数多了,他才慢慢放开了些。
但分寸一直有,该停的时候他一定会停,厉辞皱一下眉他都会问一句。
现在也是一样,他吻得深,但手一直扶着厉辞的腰,没让他失去平衡。
厉辞一开始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头发里。
过了一会儿,手松开,垂下来,一颗一颗地解云初衬衫的扣子。
云初没阻止,也没停,一边吻一边让厉辞解。
扣子从领口往下,一颗,两颗,三颗,解到胸口的时候,衬衫敞开了,厉辞的手贴着他皮肤按了一下,像是确认什么似的。
很快衬衫就被整个扒了下来,掉在沙发上。
云初的肩背露出来,肌肉线条很清晰,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夸张,是常年保持训练的结果。
厉辞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肩膀。
“主人,您好迫不及待啊。”
云初说完这句话,手上一用力,把人压倒在沙发上。
厉辞后背陷进沙发垫里,云初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
厉辞的衬衫在刚才的动作里皱了,他看起来和平常不太一样,少了总裁的凌厉,多了些松弛。
云初俯下身,额头抵着厉辞的额头,"主人,可以吗?"
厉辞知道他在问什么,点了点头。
云初吻上去,从嘴唇到下巴,到喉结,一路往下。
他吻得很仔细,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东西。
到胸口的时候,厉辞的呼吸明显变了节奏,手指插进云初的头发里,没有推开,也没有拽紧。
云初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去解厉辞的睡裤,布料被褪下来,扔到地毯上。
……
厉辞咬着下唇,没出声。
"主人,放松。"云初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
厉辞偏过头,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他闭了闭眼,呼吸又沉又急。
……
厉辞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
厉辞的喘息声压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眼尾泛红,平时那张冷淡的脸上全是情欲的颜色。
云初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颜色暗了暗。
……
两人都没说话,只剩下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
云初缓了一会儿,低头在厉辞额头上亲了一下,"主人,我带您去洗洗。"
他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厉辞靠在他怀里,眼睛半闭着,看起来懒洋洋的。
浴缸放了热水,云初先试了试水温,才把厉辞放进去。
他自己也跨进去,从后面把人圈在怀里,拿毛巾仔细地擦。
水汽蒸上来,厉辞的头发湿了,贴在脸上,云初帮他拢到后面去,手指从额角划到耳后。
厉辞突然转过来,面对着他。
云初还没反应过来,厉辞已经凑上来吻住了他。
这个吻跟上一次不一样,更主动,更缠人。
厉辞的手顺着云初的腹肌往下滑……
"主人......."云初的声音哑了。
厉辞没说话……
……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还在轻轻晃。
云初把厉辞转过来,让他靠着自己,拿花洒把两个人冲干净,这次是真的洗干净了,从头到脚,仔仔细细。
他拿浴巾把厉辞裹住,抱回床上,厉辞沾了枕头就闭眼,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
云初躺下来,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
"主人,晚安。"
厉辞没应,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云初笑了笑,关了灯。
这个假期,挺好的。
(倒计时三天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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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啊啊啊啊啊!我要生气了!
早晨八点刚过,盛景集团大楼就热闹起来。员工们拎着早餐、打着哈欠,陆陆续续涌进电梯,打卡声此起彼伏,一派忙碌的上班景象。
唯独顶层总裁办公室,气氛格外诡异。
方知宴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电梯口,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
他已经连续加班快半个月了。
厉辞拍拍屁股飞去y国谈恋爱,把整个盛景集团的烂摊子全扔给他,文件堆得比人还高,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黑眼圈重得能去演熊猫。
昨天晚上,他终于接到沈桉的消息——厉辞回来了!
方知宴激动得一整晚没合眼,连夜写好辞职报告,就等着厉辞一出现,当场把报告甩他脸上,大喊一声“老子不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