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晴已经很多天没有和陆娆正式见过面了,大部分都是吃饭或是在沉砚下安排时才被迫相见。
谁都没有想到,两个人竟然在这间调教室看到对方最淫荡的样子。
这几天的相处,斐晴能做的只有等待沉砚回来,陆娆也一改往日关照的行为,避着她不出来。
尽管看惯了斐晴的裸体,但对于被调教的淫态,陆娆还是无法接受。
她无法接受那样一具年轻青春的身体被人糟蹋的场面,因为她早已在曾经工作的地方见过无数次。仿佛形成了刻板习惯,她下意识就想去劝,但还是忍下这种冲动,她要尊重斐晴作为一位成年人的决定。
但就像她救不了身处风尘女孩一样,她也救不了斐晴。
直到斐晴决心要打破这种僵硬的气氛。
她敲开了陆娆的门,拉着陆娆到床前,如同侍奉沉砚那样,跪在陆娆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陆娆惊呼一声,连忙扶她起来。
斐晴固执地跪在那里不肯动,她背部挺得笔直,虽然在这里她地位是下贱的,可她绝不会主动做出那些低下的手段来。
“我不想让那天影响我们的感情。我不知道您是否因为那次对我产生不好的想法。可是我绝无和您争个高低的心思。我知道家主不是寻常人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像他那样的人,绝不会只守着一个女人。”
陆娆有些哭笑不得,闹了半天,原来小姑娘竟然是这个心思。
她刚要开口,可斐晴只低垂目光,根本没看到她解释的动作。
“我早已将您视作了第二个主人,您在这里照顾我们的饮食起居,平常的辛苦,我都有好好了解。尤其是知道您之前那样的经历后,我对您更加敬佩。我希望我们可以更好更亲密地相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冰冷疏离。”
斐晴攥紧拳头,似乎在犹疑,嘴唇已经被她咬到发白,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讲这番话鼓起了多大勇气。
陆娆静静坐在床沿,看出她话语其实并未说完,缓慢而坚定地伸手,抚摸在斐晴的头顶。
感受到陆娆手掌温暖的温度,斐晴心下一横,索性一股脑讲了出来。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合适,但我留在这里的原因,还有很大原因是您。第一次,我对一个女人有了如此多的探究心。刚来时,我对您很好奇,觉得您很厉害,竟然可以常年跟着家主。了解您之后,我对您产生了深深的敬佩。可渐渐的,这份敬佩就变了质,我的心开始随这份敬佩跳动。我开始迷恋您,一如我迷恋其他男人一样,甚至比对其他男生的感觉更加强烈。”
“我是在那天确定心意的。托家主的福,我看到了您的私处,光洁粉嫩,像蝴蝶一样,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它。我在看到的瞬间,第一反应竟然可惜自己不是个男人,无法带给您那么强烈的感觉。”
“可是我非常确定自己不是百合,只是因为某种因素,刚好那个人是您。我很惶恐,因为奴隶不应该对主人产生这样的感情。可是我完全控制不住,这就是我的罪,请让我待在您身边赎罪吧。”
说罢,斐晴双手迭加贴地,庄重地磕了一头,额头贴在手背上,只听得心如雷声般在全身震动。她完全将主动权让渡出来,等待陆娆的最终裁决。
这份感情来得突然,连同陆娆这等在情海混迹多年的老手也没及时招架下来。
斐晴的表白实在真诚,真诚得让人忍不住捧在手心里仔细回味。
如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但对方可是一位年少的美貌女孩。明明是她给予出最珍贵的感情,却需要自己来当最后的审判员。
陆娆自己都觉得,这对对方来说实在太过残忍,可偏偏斐晴心甘情愿。
突然间,陆娆听到心中尘封已久的冰块碎裂的声音。这份情感如此真挚,叫人怎么能忍心拒绝。
“孩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去告知沉总,再签订我们之间的契约。”
陆娆终于开口,她眼眶发红,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
斐晴猛地抬头,满眼震惊,这太出乎意料。
“您,您不会讨厌我吗?”斐晴小心翼翼地问。
“好孩子,不会的。我从来没有因为你跟了沉总而讨厌你,我是太恨了,恨这个世界让你也沦落至此。”
斐晴眼皮半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了一小片阴影,语调又恢复了平常那种事不关己的恭敬:“没有沦落。只不过这都是我需要付出的代价。”
她声音很小,小到陆娆并未听清,只是快速低下头,微张粉唇,含住了陆娆的大脚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