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卿解开沉舒窈下身的绳子,做好准备后把她抱到办公椅上,又让她跪在自己的双腿两旁。
他抓住跳蛋的绳子,一点一点往外拉,感觉他每拉一下,沉舒窈就抖一下。
到了后面,沉舒窈几乎跪不住,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抓着他的手臂又哭又喘。
终于,跳蛋“啵”地一声被拉出来。在跳蛋滚过穴口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水也顺着穴口流出来,沉舒窈居然就这么又高潮了一次。
裴时卿笑一声,从下面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潮湿又温暖,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就满足地绞紧他,抱着他的脖子不放。
这个角度进入得很深,沉舒窈的软肉被毫不间断地紧紧顶着,快感像没有尽头的浪潮般接连到来,甜美的电流顺着脊椎不断窜进脑仁里。
沉舒窈哭得不能自已,但也因此抱他抱得更紧。
裴时卿喜欢她在怀里的温度和重量,也喜欢她在这种时候对他的依赖,从下面一下一下地顶她,把她顶得根本坐不稳。
沉舒窈因为连续不断的快感绷得紧紧的,裴时卿的每一下顶弄都让酥麻感在后背不断扩散。她的下身泥泞得不成样子,连眼泪都扑哧扑哧地往下掉。
哈啊……不……不行了……
她哭着挣扎两下,却又被裴时卿按下来,强迫着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快感像是海啸,无法休憩的刺激淹没了和沉舒窈,她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抽动,
沉舒窈因为激烈的快感动弹不得,扒着裴时卿的肩膀娇吟挣动,不知道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离开。
终于,因为连续不断的强烈刺激,快感累积至顶峰,又崩塌下来,沉舒窈尖叫一声,抓着裴时卿的衬衣到达高潮。
她大腿抽搐着喘息,整个人几乎要因为激烈的高潮失去意识。裴时卿却没放过她,把她压在办公桌上,在她身体里激烈抽插,连办公桌都在吱呀作响。
他的阴茎不断碾压她已经因为高潮而变得格外敏感的黏膜,本来就已经兴奋的神经末梢被接连不断地刺激,在身体里散播着更强烈也更频繁的快感信号。
哈啊……不,不行了……
快感太多了,像从堤坝里不断溢出的洪水,把整个大脑都淹没了。
大脑变成快感的奴隶,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带来的荷尔蒙在脑子里不停地爆炸。
体液也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断溢出来,浸湿裴时卿和她交迭的皮肤。
沉舒窈像是祈求着解脱一般抓紧裴时卿的袖口,让他想起她对他撒娇的时候。
他喜欢对他信赖的依赖的沉舒窈,但是他也知道,迟早有一天,她会超过他的。
她会成为比他更加耀眼的数学家,让他望尘莫及。
他当然期待着她的成就。但是他也知道,到了那个时候,她就不再需要他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了。
到那时……他还能把她留在身边吗?
到那时……她是否还愿意依赖他,信任他,把他当作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他不知道。
但是……他也知道,谢砚舟能做过的那些,他也可以做到。
甚至可以做得更过分,连谢砚舟和蒙哥马利教授都没办法让他们分开。
只是……他渴望的,依然是用赤诚笃定的眼神看着他信任着他的沉舒窈。
他可以用温和的方法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然后陪着她飞向更高的山峰。
裴时卿抚摸着沉舒窈潮红的脸,看着她湿润的眼睛,低下头亲吻她。
连续不断的吻让沉舒窈几乎缺氧,然而刺激还是接连不断地到来,让她不断到达比之前更高的顶峰。
在她又一次颤抖着到达顶峰,失去意识的时候,裴时卿也终于在她体内发泄出来。
沉舒窈从午睡里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她懊恼坐起身,结果又是一个放纵淫靡的周日,什么正事也没干。
还好她因为朋友要来,钢琴课请了假,不然连课都要错过。
裴时卿坐在电脑前工作,看到她坐起来,对她微笑:“窈窈,睡醒了?”
沉舒窈哼一声,裴时卿在沙发上坐下:“我看你睡得很舒服,就没叫醒你。”
沉舒窈用力戳他的胸口:“不是要说论文吗?!”
“现在说也来得及。”裴时卿摸摸她的头,“要现在说吗?”
沉舒窈因为过度的高潮,脑袋还是一片空白,根本提不起劲来说论文。
她哼一声:“明明是阿卿说可以一起写论文的……”
“那又不着急。”裴时卿笑着摸摸她的脸颊,“要不然,先出去吃点东西?松饼想不想吃?”
肚子的确有些饿了,沉舒窈却鼓着脸颊:“我累了。”
“那我背你。”裴时卿在她面前蹲下,让沉舒窈爬到自己的背上。
出了办公室,沉舒窈起了点玩心,蒙住裴时卿的眼睛指挥他:“往前走,别拐弯。”
裴时卿好笑道:“这条走廊我天天走,走了十年了,我知道前面要转弯。”
沉舒窈却还是蒙着他的眼睛:“既然这样,那你就闭着眼睛走好了。”
裴时卿笑一声:“没问题。”
但是到了前面,她又故意干扰他:“哎哎哎,到了,现在拐弯。”
裴时卿拍一下她的屁股:“我要是撞上墙,你会受伤的,别闹。”
两个人玩笑间,没有注意到,背后蒙哥马利教授推开办公室的门,带着几分疑问看着他们消失的拐角。
两个人出门去吃了晚餐和松饼,然后又回来讨论了论文的框架。
其实这篇论文如何写,裴时卿在心里早有想法,但是他却更好奇沉舒窈会怎么写。
沉舒窈果然没让他失望,虽然在她没什么经验的地方还需要一些引导,但是大致上的思路完全没有问题。
两个人确定了接下来的工作方向,然后一起开车回家。
回家路上,裴时卿试探道:“窈窈,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打算?”沉舒窈打了个哈欠,“睡觉……明天上班?”
裴时卿在红灯的间隙瞥她一眼:“我是说……你现在是要回自己那,还是回我们那。”
沉舒窈本来没想这个问题,但现在她腿也好了,朋友也走了,差不多该搬回去了。
虽然裴时卿那个房子的确是方便又舒服,但经历过之前住在谢砚舟房子里的事,她实在是有点不愿意住在别人的房子里。
于是她对裴时卿说:“我……回自己那吧。”
裴时卿微微瞥她一眼,两秒钟之后说:“也好。”
他笑笑:“现在住在一起,的确是太着急了。”
沉舒窈松了口气,却没注意到裴时卿微微垂眸的一瞬间时,带着些许计算的眼神。
